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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轻喜剧剧本)孙儿的孝道(十五)

来源: 宁城信息网 新媒体编辑:qiulingxianren 时间:2019/10/22 11:19:28 点击:3844次

 崔凤和

十五集

1)方富贵家、日内

    方富贵方振爷俩,见两个司机开着车走了,招呼两个老板回了家。

    到了家里,张全林说:方振,咋没见青青?

    方振:青青坐月子了,在自己屋里,。

    陈国章:“生的男孩还是女孩?”

    方振:“生的男孩。”

    陈国章:“老张,走!去青青屋里看看孩子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青青,两位老板来了,要过去看看孩子。”

    青青:“我都听见了。”

   

    2)青青屋、日内

    两个老板来到青青屋,每人拿出二百元放在孩子身边。

    张全林:“青青,两个爷爷的钱不多,只能给孩子买一件衣服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不年不节的,给孩子钱干啥?

    张全林说:啥是年节的,这钱的本身并不是钱的意思,再说,你也不缺钱,这是对下一代的祝福!

  青青:“两位老板是稀客,这回来可得多住几天。”

  陈国章:“一定!”

 

    3)方富贵屋里、日内

    几个人又重新回到方富贵的屋。

 陈国璋:方大哥,你们改建学校干啥?这学校你们买下了是咋的?

     方富贵:这学校我们买了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两位爷爷,我买这学校,想搞粮食收购,批发,还搞小杂粮细加工,不知能不能有销路?

    陈国璋一拍大腿说:老张,这回咱们又有发财的机会了。

    张全林:陈老弟,你们那里有销路?

    陈国璋:石家庄、济南、再往南,合肥,这些平原地区,很少有小米和小杂粮,我回去以后,要好好的调研,如果可行,我回来电话,咱们共同做这个买卖。去年方大哥借咱们的手发了点小财,这回咱们俩要借方大哥的手也发点小财。

     方振:两位爷爷,既然您们这样说,这买卖就好干了,你们二位跑跑腿两头说句话,其他的事就不用管。咱们就能把钱挣了。

    张全林也一拍大腿说:就这么办,你个小崽子,比你爷爷还爷爷。
  男人在屋里谈论着搞事业的事,胡秀芝和于秀丽娘两个在厨房屋开始做饭。

    胡秀芝:“妈妈,刚才听保定的人说,喜欢小杂粮,喜欢小米饭,那咱今晚就做小米饭。在这里一年,要是早说,早就做小米饭了。”

    于秀丽:去年春节时你拿来的粘糕他们喜欢,明天咱们还淘米,给陈老板蒸粘糕。

    胡秀芝:光准备饭不行,一会还得叫振儿去买菜。

    于秀丽:咱们有鸡蛋,多给保定人炒鸡蛋。
  方振拿出手机,给冯玉清打电话

    冯玉清:“方振,有啥事?”

    方振:冯大哥,你现在在哪?”

    冯玉清:“我现在在饲料厂,你爸要扩大经营范围,我帮他们安装机器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一切事情都明天再办,你马上过来,让我爸也回来,这里咱们先前的两个老板来咱家做客。

    冯玉清:好!我马上就到。

    方振又给方富业打电话说:大爷爷,您过来!我家来了两位远方的爷爷,您过来陪客人。

    爷爷见方振把手机放下了,看了看孙儿说:你再给冯玉清打电话,让方富生、防富全、方富中都回来,他们跟你爸一起干活,那里的事业是咱们自己的事业,多干少干的不在乎这一天,家里来了客人,你不能叫你爸自己回来,叫他们一起回来在咱们家热闹一顿,这是收买人心的策略。

    陈国璋:姜还是老的辣,你爷爷想得多周到。

    于秀丽进屋来说:你要打电话,就叫你爸和冯玉清买点菜回来。

    方振又给冯玉清打了电话。

    方富贵:振儿,你再叫上方国华你太爷。有些事,表面是表面,心计是心计,要装成傻着糊涂和糊涂着傻。不光是心里咋想,表面都得过得去。从打铁矿一开始,钱的事、道的事,他没少跑。他心术不正,你爷爷何尝不知,但啥事都不能点破。孩子,当着两位客人,爷爷有这样两句话要告诉你,你要记住:人与人之间,谁离了谁都能过日子,反过来说,人与人之间,不定啥时谁用着谁。那方国华虽然心术不正,但是吃亏的总是他。不论何时心术不正的人要是赚了便宜,那憨厚的人就没法生活了。就去年咱们走的道,那方富中不懂人性,闹了半个月,一分钱也没见着。要不是有一个懂事的媳妇,我才不周济他呢。人家李铁,没动心思,一心一意的支持咱们,就是短短的一个意念,得了两万。方国华动了心思,拿出地来让咱们走了一年的车,难道这不是心术不正的人最吃亏吗?

    方振叫爷爷说了一顿,又给方国华打了电话。这时方富业从院外向院里走来,一边走着一边大声地说:振儿!是哪里的客人,叫我陪?

    进屋一看,是两个老板,上前握手说:一个多月没见,怪想的。

    陈国璋:为了我们的事,你可没少费心。

    方富业: 你们也满够朋友的,每家给五千元好汉股钱不说,又格外给我钱,真让我有点过意不去。后来方富中耍无赖,你们都不反悔,真是有修养的人。

    院里冯玉清领着他的几个伙计都来了,进屋互相寒暄,说长道短。只有方富中没说话,不但脸红,连脖子都红了。方国华也进屋了,一看是两个老板,大喜过望的说:两位老板是为我的事来的吧?

    两位老板怪不好意思的。 陈国璋说:你的事就算没指望了。你少收入钱,那才多少,我们两个人在钢铁厂没指望的钱,那是六七百万呀!

    方国华: 你们两个当老板的树大根深,少收几百万算个啥,外人根本看不出来,可我不但少收了钱,又太丢人了,前些天在张老板家回来,大病一场,花了两千元的药费,半个月没出屋,病好以后,见了谁都觉得羞。现在还有一台车在方振的院里压着,你们可得想法给我卖了。

    陈国璋:可以,但现在全国金融低迷,价位可能不如意,

    方国华:钱多钱少你们说了算。

    陈国璋:那就好办。

    方富贵见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来没完没了,给孙子使了个眼色,孙子随爷爷出来。

    方富贵:反正今晚人多,就多两双筷子两只碗的事,你给村里书记和主任打个电话,叫他们也过来,买学校的钱已经交了,吃顿饭也不算行贿。

    方振:爷爷想的周到。
  这顿饭吃的热闹至极,众人推杯换盏,高声喧哗,从带着太阳一直到十点,除了冯玉清和方富业,外人逐渐的散去了。张全林说:依仗房子宽敞,如果还是先前的房子,这些人站着吃饭都不行。方富贵说:还别说,我现在还真想那房子的,那房子虽然破旧,可却陪伴我度过了将近四十个春秋。

    陈国璋:方大哥,和你在一起一年,我常常想,就你这思维,当干部都行。

    方富贵哈哈大笑。说:人的思维,不能用当干部和不当干部来衡量。你们说,一个县的人口是几十万或上百万,你们谁能清楚,在普通百姓当中,比干部高明的人有多少?就当干部而言,那是放到架子上是肉,才能的多少不能用地位来当尺子量。

    张全林:陈老弟,第一次来方大哥家时,我和你说过,三十几年前我们在水库干活,那时我就敬仰方大哥。大哥为人和善,积极向上,是工地有名的劳模。那时我是指挥部的施工员兼新闻报道员。那时没有包工,抓政治思想工作是当干部的第一职责。我写了一篇赞成方大哥的新闻报道。指挥部的扩音器在工地反复播放。全工地的人都把目光投在方大哥身上。后来水库完工,各自回家。县里不忘劳模的业绩,给方大哥一个当工人的指标。方大哥看弟弟快三十了,还没有成家,把工人的指标给了弟弟,要是当时方大哥去当了工人,也许后来不会生活困苦。

    方富贵:那些事快别说了,你们说,弟弟没成家,我能把年迈的二老扔给弟弟去当工人吗?有一点良知的人都不会那么做。

    张全林:后来政府把大哥忘记了,这是不公呀!在你困难时,政府应该接济你一下。

    方富贵:作为一个通情达理的人,不能对政府有任何的怨气,社会上最底层的人数众多,都想政府接济那还了得。付出和收益不能划等号!才能和地位也不能划等号,这就是人生。只要明白了这些,心情才会开朗,心情开朗才有知足感。其实我现在就很知足。

   

 

    4)方富贵家、日内

    陈国章:“方大哥,感谢你们全家人这几天的盛情,想方设法给我们做可口的饭菜。但是,总在这里不行,我们出去转转,尽可能地多找一些销路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什么时间回来?”

    陈国章:“半个月,最晚二十天。我要到四五个城市,找关系,看市场行情,销路有点眉目后,立时就回来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全林老弟,陈老弟有责任在身,走就走吧!你在这里住几天。”

    张全林:“陈老弟要去我家住一晚,明天也许我也去南方。”

    冯玉清开车送陈国章张全林去车站。

    

    送走了两个老板,方富贵和方振爷俩回到屋里。

    方振:“爷爷,马上就秋收了,咱们的营业执照明天就拿回来了,如果方国华太爷问前几天说的事,我咋回答?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振儿,你已经摔打一年了,这事不用问我。爷爷倒要问你,这些事你是咋安排的?”

    方振:“爷爷,我是这样想的,饲料那边,爸爸干得很好,我先前小看爸爸了。粮食这边让岳父负责干。二道沟收粮,我把同学李琦叫来,之于方国华说让方富海来,我想咱们用力工的地方很多,来了先干一阵子力工,时间长了,如果真是人才,不管老一辈如何,咱照样可以用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振儿,你这么想就对了。”

 

    5)饲料厂、日外

    饲料厂增加了饲料品种,买饲料的人络绎不绝。

    方继成打电话。

    冯玉清:“老叔,有啥事?”

    方继成:“方振你俩到这里来一下。”

    冯玉清:“一会就过去。”

    方继成挂了手机。

    买饲料的人:“方老板,你们能不能给送货?”

    方继成:“这事我说了不算,一会冯老板过来。”

    买饲料的人:“你不认识我,我可认识你,你们要是有车送,我们那里五六家养殖户,都买你这里的饲料。”

    方继成:“你是哪里人,贵姓?”

    买饲料的人:“我姓啥不重要,你儿子结婚我去你家随过礼,我还知道你是于常有的外甥。”

    冯玉清和方振开车过来,车停下,冯玉清和方振下车

    方振:“爸爸,这位是……”

    方继成:“我也不认识,他说你的婚礼时,去咱家随过礼。”

    买饲料的人:“孩子,你是表侄,你爸我们是表兄弟,和你爸逗玩,不能和你逗,我是梁东的,姓于,名叫于珍,于常有是我远方的大伯。”

    几个人和于珍握手。

    于珍:“我去你们家随礼那天,没人介绍,人又多,也就没和你们爷俩说话。只有大姑和大姑父认识我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既然是表叔来了,走!咱们爷几个去那边饭庄坐坐!”

    于珍:“没时间,我来就是想看看,你们如果有车送货,我们那里的六七家养殖户都用你这里的饲料,就冲去你家随礼那天,不设账桌,办事一定错不了。”

    方继成:“表弟,你回去后,把买饲料人家的名字和买多少,计划清楚,明天过来,我们给送过去。”

    于珍:“我回家找那几户作计划,明天过来。”

    送走了于珍,几个人到办公室。
  冯玉清:“方振,咱们要尽快买上送货的车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买车简单,一会就可以去提,那边的事一大堆,咱俩谁也不能过来开车,司机是一个大问题。反正收粮还得一段时间,让我岳父过来支应几天送货的事。等有了司机就去提车。”

    冯玉清:“继成,从现在起,要有要求送货的,就给你亲家打电话,暂时让他送几天,我们一会回去告诉他,等咱们再买上车就好了。”

   

    6)饲料厂、日内

    方继成正在办公室给买饲料的人算账,于珍进屋来。两人互相瞅一眼,点头微笑。方继成算完账,打发走买饲料的人。于珍从兜里拿出一张纸,递给方继成。说:“表哥,这就是买饲料的人员名单和所买饲料的数量。”

    方继成接过于珍手里的纸一看,上面竟然有于常有,立时把脸沉下来,说:“我的饲料不卖给于常有。”

    于珍:“表哥,那可是你的亲大舅,因为啥不卖给他?”

    方继成:“不因为啥,就是不卖给他。”

    于珍:“我大伯把钱都拿来了,买一千斤,不卖给他饲料,你也是挣不到钱。”

    方继成:“他给双倍的钱都不卖给他,你们这几户要多少?一会车过来装车。”

   

    7)方富贵家、日内

    黄昏时,胡秀芝去食堂给工程队的人去做饭了,于秀丽去厨房给孙子媳妇做饭,方富贵自己在屋,小声地哼着小曲,哼着哼着,笑了!
  于秀丽进屋,一看老头又没正型,照老头子脖子就拧了一把,狠狠的说:累了你就躺一会,不累你就干活去,看你的表情不正常,准是又要犯病。

     方富业在院里接着话茬说:嫂子,谁要犯病呀?方富业一边说着话进了屋。

    于秀丽:我是说你不着道的哥哥,和他过这些年,你们都不知我是咋过来的,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,他说哭就哭,说乐就乐,说他犯神经病了,他说他没病,有时真把别人闹得心里慌慌的。

    方富业:大哥,嫂子说的对吗?

    方富贵:别听她的,头发长见识短。其实谁心里还没有点喜怒哀乐的事。让你嫂子一说,就大惊小怪的。

    于秀丽:富业你说,你哥就是一个贱坯子,要是有活在后面追着,手脚不得闲的忙,他就啥事也没有,一闲下来他就没正经出。去!明天去学校给工程队搬砖去!

    方富业笑了笑说:嫂子,别说了,我知道我哥是咋回事了。于秀丽说:你知道就好,其实他就是足的,你们哥俩说话吧!我去把饭端给青青,秀芝已去食堂做饭了,我闹点饭,一会你们哥俩吃,有个人和他说话,病就轻一些。

    方富贵:富业,你来有事吧?方富业说:有点事不大。方富贵说:有啥事尽管说,别吞吞吐吐的。要不,一会喝酒喝多了,啥事也说不地道。
  方富业:“大哥,昨天国华二叔问我,咱们爷几个说的事咋办了?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这事让二叔和方振说。”

    方富业:“大哥,还有一个事,今天大树底下的那些人说,明天孩子出满月,都想来吃满月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新事新办,不请了。”

    方富业:“你想得美,这些人说了,不清也都来。”

    方富贵小声说:“先别声张,过十多天粮店挂牌子,两件事一起安排。”

    方富业:“这就对了。”

    于秀丽端上饭来,方富贵拿来酒,两人一边说话,一边饮酒。

    方继成进屋来。

    方继成:“大叔,家里的饭太简单,您们老哥俩咋不去食堂吃。”

    方富业:“在家里吃点肃静,你也别去了,一起吃点算了。”

    方继成一边给老哥俩满酒,一边说:“今天闹一肚子气,不吃饭也不饿。”

    方富业:“继成,你不是生气的人,咋!今天和谁生气了?”

    方继成:“爸爸,于常有去买饲料了。”

    方富业:“继成,他是你大舅,咋还说他的名字?”

    方继成:“他不是我大舅,我也没有舅舅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继成,你卖给他了吗?”

    方继成:“买饲料是于珍自己来的,一共六家,别的五家都装车送去了,就是没给他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富业,咱们不管那些事,喝酒!”

    方继成:“爸爸,有一件重要的事和您说,咱们的饲料厂,这些天扩大经营范围后,买饲料的人特多,急需买一台送饲料的车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那就买。”

    方继成:“没有随心的司机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这好办,你明天去找你二表叔郭峰,他就是很好的司机。”

    方继成:“那我明天一早就去。”
  

     8)路上 、日车内 

    冯玉清一边开着车一边说:小弟弟,一会办执照写你的名字。

    方振:冯哥,你岁数大,写你的名字最好。

    冯玉清:那不行,不但要写你的名字,以后还要按投入的多少来确定股份。

    方振:大哥,要不咱俩就抓阄。

    冯玉清:你别逗了,别的事抓阄,这事也抓阄,没听说过,就这样,你是执照的法人。公司的股份以后我来估算,你别以为你这个哥哥傻,我早就想好了,明年我的孩子也能挣钱了,这一年没有你的帮助,我不知会到什么地步,人无论到什么时候都要有良心,钱多了没用。还有一个事,你爸爸是个人才,这才不到二十天,饲料厂发生了很大的变化。

    方振:“当时多亏爷爷坚持,我还以为爸爸不胜任呢!”

    冯玉清:“前年你带着你爸来给我干活时,我就看你爸和别人不同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大哥,说起我爸爸来,我想起一宗事,听岳父说,前几天我舅爷买饲料,爸爸没卖给他,你说对还是不对?”

    冯玉清:“你爸有你爸的想法,他咋办随他的意,不去想他,也不要责怪他。”

    冯玉清停下车,两人向工商局走去。
  

    9)方富贵家、日内

    方振回来,把营业执照拿给在屋看电视的爷爷看。方富贵拿着孙子递给自己的一张纸,脑海里闪现着多年来的困难场景,心里久久不能平静。

    方富贵:“振儿,前些年就要要饭吃的人,现在却有了公司,这就是命运吗?这命运不是来的晚了点吗?年轻时来多好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爷爷,不晚!您要好好地作身体保健,争取活到一百二十岁,看看以后的世界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对!爷爷活到一百二十岁。”说着说着乐了,乐的站立不稳,几乎跌倒,方振上前扶住爷爷,说:“爷爷,咋了?”

    于秀丽:老不死的,你又要犯病,这回莫不是真病了吧?振儿,叫救护车。方富贵瞪了一眼老伴。

    方振手机响。

    方振:“陈爷爷,您现在在哪里?”

    陈国章:“我和你张爷爷在北京。快开始营业了吧?”

    方振:“快了,营业执照拿回来了,在有四五天就开始营业。”

    陈国章:“我和你张爷爷不回去了,开始营业先碾两千斤小米,我打发车去拉,要十公斤或是五公斤的小包装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知道了,陈爷爷。”

   
   10)粮店车间、日内

   方振拿出手机给李琦打电话。

    李琦:“方振,现在忙啥呢?”

    方振:“忙着办我粮店的事。”

    李琦:“地里的活干完了吗?”

    方振:“我们家里所有人都没干地里的活,地里的活是老家那里来了十几个人干了两天。”

    李琦:“方振,你可真有凝聚力,老家的人五六十里地来给你干农活,你不觉得这样有点过了头吗?”

    方振:“不会的,是那些人有求于我。”

    李琦:“他们想求你啥?”

    方振:“这就是我给你打电话的原因,我想问问你,现在干啥呢?”

    李琦:“爸爸给我找了两回工作,我觉得不理想,都没去,现在在家闲来无事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老家的村子偏僻,离城里远,卖粮很难,我打算在老家办一个粮食收购点,你要愿意帮我,去那里收粮。不过,可是挺难的。”

    李琦:“难倒啥程度?”

    方振:“自己做饭。”

    李琦:“我去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你明天上午就过来,咱们的粮店明天开业,可能有几个人吃饭,你过来凑凑热闹。”

    李琦:“明早八点准时到!”
  

   11)粮店办公室,日内

   单成玉打电话。

   单成玉:“王师傅,现在忙吧?”

   王师傅:“这两天不忙。单师傅,你忙啥呢?马上就要翻地了。”

   单成玉:“从去年就没翻地,现在在粮店给老板打工。”

   王师傅:“老板是谁?”

   单成玉:“就是你陪我去学校,办理特困补助的那个孩子。”

   王师傅:“那个人两年前摔碎了你的拖拉机。”

   单成玉:“对!就是他!”

   王师傅:“那不是你的姑爷吗?”

   单成玉:“是!从去年秋天,就被姑爷捆绑在这里,给你打电话,是叫你明天来吃酒席,姑爷的粗粮细加工粮店,明天开业。”

    王师傅:“去!一定去!”

 

    12)粮店办公室、日内

    冯玉清和方振正在商量明天开业的事宜,方富业和方国华来。

    方富业:“两位老板忙啥呢?”

    方振:“大爷爷,您还不如打孙儿两巴掌呢!太爷、大爷爷、屋里坐。”

    方振泡茶,给方国华和方富业每人满一杯递过去。

    方振:“明天这里挂营业执照,您们老爷俩可过来喝酒啊!”

    方富业:“振儿,你就直接说,明天举行开业典礼不就行了,咋还绕个弯干啥?”

    方振:“在太爷和爷爷面前,孙儿不敢托大。”

    方富业:“你个小崽子,不托大会显得更托大。”

    方国华给方富业使了一个眼色。

    方富业:“振儿,冯老板,我前几天和你们说的事,咋样?”

    冯玉清:“方振这几天就犯难,我们这里开业后,用人的地方不少,可全是力工,管理人员就是两位,一位是城里饲料厂的带班,暂时是方振的爸爸干,这里带班的是方振的岳父。太爷,不好意思了,如果您家大爷爷来,只能是干力工活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太爷、大爷爷,要不,让我爸下来当力工?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别! 别!这事以后再说。富业,两个孩子挺忙的,咱们就别打搅了。”

    送走了方国华方富业回来。冯玉清说:“从打认识方国华这一年来,我总觉得,他咋尽想些异想天开的事!”

    方振:“人与人还能一样。”

    李建进屋来。冯玉清和方振让座献茶。

    李建:“方国华来有啥事?”

    冯玉清:“他想给他儿子在我们这里闹一个管理的职位。”

    李建:“我才明白,那天和我一起去青青屋里看孩子,给了青青四百元是这么个企图。你们答应了?”

    冯玉清:“我们这里没有他想像的职位。”

    李建:“这个人心术不正,以后可要离远点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不是他来,是叫儿子来,看他的表情,力工活他是不会叫儿子来的。其实,他这种性格不可取,每一个人,每一件事不都是从零做起吗。”

    李建:“不说他了,说他就头疼。明天准备多少桌?写了多少请帖?”

    方振:“写的请帖都发给送汤米的人了,我打电话请的是我的同学李琦,岳父请了他的铁哥们王师傅,其他人一律免请。您不是也接到请柬了吗?老爷爷,虽然您接到了请柬,不想来也不勉强。遵着我爷爷的理念,明天来的人一分钱的礼也不收。”

    李建一跺脚说:“哎!你们爷们咋这样!不和你们说了,我得去村里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老爷爷,为了避免产生不良后果,您千万要保密。”

    李建:“小崽子,你说的啥话?啥不良后果?”

    方振:“要是走漏消息,外人知道不收礼,不该来的也会来吃一顿。”

    李建:“你这孩子咋还小气了。”

 

   

    13)学校礼堂、日内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 学校的礼堂收拾一新,来的人大多已落座,方富贵四处看了一下,来到方富业身边,小声地说:“富业,咋没见二叔来?你去外边找找,他要真没来,你就去请他,他不来哪行?咱们这是请满月,并不是开业典礼,不用拿钱。”

    方振来爷爷跟前说:“爷爷,咱还放鞭吗?我可买来了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不放,这点小事放鞭干啥,放鞭等于显示自己。上菜,这顿饭啥也不说,越是肃静越好。”

    单成玉:“方振,你过来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爸爸,啥好事?”

    单成玉:“这是王师傅,就是这位王师傅,你念高中想辍学时,帮着爸爸到学校争取的特困补助。”

    方振和王师傅握手寒暄,说:“多谢王伯伯。”

    王师傅:“今天事多,你去忙吧!”

    方振:“王伯伯,吃完饭别走,我还有事求您。”

    王师傅:“好吧!”

    李建站起身,来到方富贵身边,拿出二百元,说:“老哥哥,今天是你孙子的开业典礼,我这二百元不给年轻的人,给你这个老老板,就算祝寿了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李建,给你的请帖上,咋写的?”

    李建:“写的是请满月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快把钱收起来,今天是请满月,谁的礼也不收。”

    李健回到座位上。方富业和傅玉香进屋来。

    傅玉香:“富贵,你二叔昨天从这里回去,觉得身子不适,所以今天没来,你就是不打发富业去请,我也来。这请满月的大事,我能不来?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二婶子,今天我是请满月,缺了谁也不好。富业,快找座位叫二婶子坐下。”

    李琦小声地和方振说:“别人搞企业的开业典礼,都收礼,你和爷爷咋想的?”

    方振:“爷爷说,咱们搞事业,是挣众人的钱,还想让众人随礼,没那个说!那样做,人家吃饭的人会觉得一枪俩眼。”

    二道沟王强来到方富贵跟前,拿出二百元钱说:“大叔,我这钱,一不是祝贺开业典礼,二不是给你的,青青坐月子时我没来,这钱就算送汤米了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大侄子,你快把钱收起来,出满月已经十多天了,送汤米过时了。”

    王强只得把钱装回兜里。众人一看真的不收钱,也就不再强给,推杯换盏地喝起酒来。

    郭峰悄悄的来到表哥跟前,小声说:“表哥,大哥见你谁的钱也不收,他拿了五百元想给你,你就收下吧!你收了钱,以后你们哥俩好说话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不收就谁的钱也不收,你先回到座位上去,一会我过去说话。”

    方富贵拿着酒杯,挨桌的敬酒。最后来到郭志的桌前。拿起酒瓶满酒。

    郭志:“表哥岁数大了,满酒的活还是表弟干吧!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才七十岁就岁数大了,来到表哥家,表哥就是八十岁也不觉得老,十几里路,来到表哥家,表哥满一杯酒是在情理之中?不但满酒,还要敬表弟一杯,感情好,大敬小。”

    方富贵满完酒,端起自己的酒杯,说:“表弟,你就别喝了,一会还开车,表哥干了这杯,就算敬表弟了。”一仰脖,把端着的酒一饮而尽。

    郭志站起身来,说:“大哥,表弟有不对的地方,自罚三杯,以后哥哥就别怪弟弟了。”说完,连饮三杯。

    郭志开车多年,从不饮酒,喝了三杯白酒,只觉得头脑发热,天旋地转,跌跌撞撞地到外边自己的车上。方富贵怕郭志开车,小声地和郭峰说:“郭峰,你饮酒了吗?”

    郭峰:“我怕有送饲料的活,没喝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你开车把你哥送回去。”

    方振到外边送郭峰开车走后,回来小声地和王强说:“大伯,您一会吃完饭晚走一会,我有事。”

 

    14)办公室、日内

    人们吃完饭,陆续地走了。两个粮店的老板招呼着王师傅、王强、李琦,进了办公室,单成玉和方富业,早已在这里聊天。

    方振:“王强大伯,之所以让您留下,是半月前您家我老爷爷来买饲料,知道我们要开粮店,老爷爷说,咱们那里卖粮不方便,让我们开业后,到那里收粮。今天,我就把这个重任托给您,这是我的同学李琦,你们二人协商把此时办好,地点就在我家的院子里,妈妈前连天已过去把屋子院子收拾一遍,所用的一切东西,明天送过去。”

    王强:“你就那么信你大伯?”

    方振:“爸爸时常提起您,说您办事地道。”

    王强:“那我就干几天看看。”

    冯玉清:“虽然收粮的人员有了,还不够完善,这两处粮点应该有车。”

    单成玉:“这个事我已经提前想到了,我这个王哥,是我专门请来的,但是,到现在还没和老朋友说,不知老朋友愿不愿意?”

    王师傅:“既然单老弟这样说,我也学二道沟的朋友,干几天看看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我之所以对二道沟的粮食点重视,是有原因的,第一,我是那里出生的,再就是,我有一个想法,那里地点偏僻,总共三个村民组,如果将来搞绿色产品,不用化肥和农药,那里是得天独厚的地方,如果条件允许,明年就开始试点。”

    方富业:“振儿,咱们先不说明年,这回开业用多少人,都用谁?”

    方振:“在外边的不说,在家的年轻人,也就是十几个,开业后都得来。”

   

    15)方国华家、日外

    傅玉香:“方国华,你咋就不出去转转,本来没啥病,秋天的活又是我干的,究竟是咋回事,从打在方振那里回来,已经七八天了,一直噘嘴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你打电话叫方富业来,我和他说一会话,散散心。”

    傅玉香:“秋天的活还没干完,也许人家上山了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不会的,他们家的人不让他上山。”

    傅玉香:“以前不拿人家当回事,年前年后的和人家套近乎。”

    傅玉香拿起手机给方富业打电话。

    方富业:“二婶子,请大侄子有啥好事?”

    傅玉香:“你二叔烦心,想找你来聊天。”傅玉香挂机。

    方富业进屋来。

    方富业:“二叔有啥事烦心?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富业,你说,我想啥事都不能实现,因为啥?”

    方富业:“有两方面,一方面是命运,另一方面是你想的事别人办起来难。就拿那天你说的事,人家那是个人的事业,你让你儿子去做管理工作,根本就不能实现的,方振说可以去干力工活,那就好大的面子。”

    傅玉香:“原来是这么回事,富业,你二叔从打那天回来,一直噘嘴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富业,既然你这么说,我就不想了。方振的粮店开业七八天了,最近去那里看看没有?”

    方富业:“昨天下午去看看,粗粮细加工还没开始,卖高粱谷子和小杂粮的人很多。方振、冯玉清和单成玉,忙得没法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城里饲料厂那边啥样?”

    方富业:“从打一个月前,继成接手,二道沟的王成山给继成拿来牛饲料和羊饲料的配方,饲料厂扩大了经营范围,现在十分红火。听方富全回来说,三四十里远的人都来买饲料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那里的力工一天挣多少钱?”

    方富业:“方富全没说,反正是包工,买的人多,挣得就多。这几天两个地方都用人,小年轻的都去了,别人去跟本就不说搞管理工作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照你的说法,我不对了?”

    方富业:“二叔,您对不对的我倒没想,我以为一年前方振结婚没收礼,这回起了作用,听说有不少买饲料和卖粮的,都是奔着方富贵过日子大度来的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不知他的秤准不准,明天把谷子拿到方振那里卖。”

   

    16)粮店,日内

    方振手机响,方振接电话。

    方振:“陈爷爷,您在哪里?”

    陈国章:“我在北京,现在咱们那里开始碾米了吗?”

    方振:“昨天就开始了。”

    陈国章:“你准备一千五百斤小米,五百斤黄米,明天去车,全部小包装,十公斤一袋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陈爷爷,您啥时回来?”

    陈国章:“我暂时不回去,你张爷爷跟车回去。”

 

    17)单成玉休息室、夜内

    有电话打进来,单成玉接电话。

    单成玉:“王师傅,吃饭了吗?”

    王师傅:“正想吃,今天上午咱们装车的小米有问题,装完车后,我看小米的成色很好,拿了二斤回来,晚上做的小米饭,刚才吃了两口,好像有沙子,马上给你打电话。”

    单成玉:“沙子的量多吗?”

    王师傅:“不多,有时吃几口才碰上,但是,作为商品可不行,你赶急给姑爷打电话。”

    单成玉:“明天再打不行吗?”

    王师傅:“不行,你要不打,我给方振打过去,你不要忘了那次姑爷摔车是咋回事。”

    单成玉:“好吧!我这就打!”

    单成玉给方振打电话。

    方振:“爸爸,有啥事?”

    单成玉:“你王伯伯晚上用咱们装车的小米做的小米饭,说饭里有沙子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爸爸,您给冯玉清打电话了吗?”

    单成玉:“没有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我一会就过去。”

    方振和冯玉清同时来到粮店,两人用一斤小米实验沙子的多少,结果是五粒沙子。方振把电话给陈国章打过去。

    陈国章:“小方振,有啥事?”

    方振:“陈爷爷,车到了吗?”

    陈国章:“车已经卸了货,并且已经卖了四件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陈爷爷,告诉超市,不可再卖,买了的四件,想一切办法追回。”

    陈国章:“方振,咋了?”

    方振:“不知啥原因,小米里有沙子。”

    陈国章:“量多少?”

    方振:“冯大哥我俩实验,一斤小米里有十粒到十五粒沙子。这是往大城市去的第一庄买卖,绝对不能含糊,把卖了的四件追回后,还找先前的车运回,重新装货。”

    陈国章:“我现在就去超市。”方振挂了机。

    单成玉:“今天的事我有责任。”

    冯玉清:“现在还不是说责任的时候,究竟咋回事,谁也不知,我刚才已和派出所打了招呼,也许是坏人捣鬼都不一定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陈老板联系的买卖,都是高档的地方,无论如何不能搞砸了,这是咱们挣钱的门路。爸爸,明天早晨工人来了,把今天的米清理干净,继续碾米。咱们休息吧!米里沙子的事以后咋也有头绪。”

    冯玉清:“不行,还得把黄米检查一下,黄米里没有沙子,就不用往回拿黄米。”

 

    18)方富贵家、晨内

    方富贵:“振儿,你昨晚接了电话就走了,去了哪里?”

    方振:“本来不想告诉爷爷,您既然问,就和您说说。昨天运往北京的小米里,有沙子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咋知道的?”

    方振:“开车的王师傅下班走时,拿了二斤小米 ,昨晚的小米饭吃出了沙子,打电话告诉了我们。我已经告知了陈爷,叫陈爷爷把小米往回运。究竟咋回事,是有人故意的使坏,还是无意的掺杂,现在还不知道?昨晚冯哥已和派出所进行沟通,一会也许派出所的人也来。不管结果啥样,过一会装小米的车回来,再继续装小米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这么点事,还惊动派出所的人干啥?你先过去吧!一会我也去。”

 

    19)方富中家、日内

    李翠兰给方富中打电话。

    方富中:“我刚从家来到这里,有啥事?”

    李翠兰:“我刚听说,富贵哥那里昨天给北京装车的小米里有沙子,有人说,派出所的人都来了,许不是你的哥哥干的,我听说第一批收购的谷子,就有你哥卖的。你和继成说一声,赶急回来,追问你哥,以免把事情闹大。”

 

    20)粮店、日内

    方振冯玉清二人清理昨日的小米底子,指挥员工继续碾米,准备今天装车。

    派出所的人来,询问小米的情况。

   李琦和王强听说昨天的小米出了问题,从二道沟赶来。

   方富贵不放心孙儿,招呼方富业来粮店。

   方富贵:“振儿,你把收购谷子的记录给你大爷爷我俩看看。”

    单成玉拿来收粮的记录给方富贵,方富贵看了看,递给方富业,说:“卖谷子的人都是方家庄的人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振儿、冯玉清,这次小米事故总共有多大的损失?”

    冯玉清:“如果不被发现,也许这条买卖的线路就没了,多亏发现得早,也就是给拉米的车付一下车费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都是方家庄的人,此事就别追究了,让派出所的人回去,一会有沙子的小米回来,分给大伙吃了,再重新装小米。”

    方富中和方富有来,

    方富有来到富贵哥的身边,给方富贵鞠一躬,说:“哥,对不起,我那天卖给这里的谷子,在路上,扎口袋的绳子开了,谷子撒了一些,收谷子的时候,混杂了沙子在里面。”

    方富中:“我哥已经后悔莫及,富贵哥,振儿,这个事件总共有多大的损失,我哥手里没有钱,我替我哥拿了。”

 

 

剧终

此剧本已在北京影视集团评估,有望入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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