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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城文学

(轻喜剧剧本)孙儿的孝道(十四)

来源: 宁城信息网 新媒体编辑:qiulingxianren 时间:2019/10/15 10:43:26 点击:3474次

崔凤和

    十四集

    1)方国华屋里、晨内

    方富贵走后,傅玉香拿水给方国华吃药。

    吃上药的方国华,好像有点好转,过一会,坐起来。

    傅玉香:“你这是咋了,咋还病在别人家?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张老板一说铁石没指望了,我立时就啥也不知道了。哎!这就是命运啊!人家富贵没费吹灰之力就把石头卖了,轮到我就这难。这个秋天恐怕是又和去年一样,啥活也干不了。”

    傅玉香:“打电话叫富海回来吧,回来领你去医院好好地检查一下。

    方国华:“看几天再说。”

   

    2)方国华家,日内

    吃完早饭,傅玉香给方国华拿水拿药,方国华吃药。主任李建进屋来。

    李建:“二叔,听说您病了,来看看您。咋样,好点吗?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比昨天强多了。李建,你咋知道我病了?”

    李建:“是听富贵哥说的。富贵哥把您的所有情况都说了,二叔,别急,以后也许还有机会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说起来太惭愧了。”

    傅玉香端上茶来,给两人各满上一杯。

    李建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说:“我今天来,是有这么个事,村委会研究要卖学校那个院子,因为您已经交了租金,必需先问您,有买的人,您可以优先竞争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想竞争的人都有谁?”

    李建:“就是方富贵自己,您要是也参与,就是谁给的钱多给谁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我就不参与了,只是我虽然租了,但是还没使用,能不能把那两千元的租金给我。”

    李建:“啥时把院子卖了,就把钱给你拿回来.

    方国华:“那就让方富贵自己买吧!”

    李建:“若谁也不参与,方富贵可是捡便宜了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不知道方富贵买那个院子想干啥?”

    李建:“不知道方富贵想干啥,他昨天只说是买,我没问他买学校的院子干啥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你今天打听打听,看方富贵究竟想干啥。”

    李建:“二叔,您好好的休息,来到秋收了,秋天的活,总不能让婶子自己干,我走了。”

    傅玉香送李建到院外。

   

   
3)方富贵家、日内

    于秀丽和胡秀芝婆媳二人,正做午饭,方振骑摩托车回来。

    方振:“爷爷,咱们把学校的院子买下来了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振儿,你买学校的院子想干啥?城里的饲料厂你和冯老板不是干得很好吗?”

    方振:“这个院子,我想干小杂粮批发,再做粗粮细作加工与批发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好啊!这个买卖好,方圆数里还没有人干这个行当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就是不知南方的市场啥样?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真要你想干,过几天我再去张全林家一趟,”

    胡秀芝:“振儿,一会吃完饭,你打个车,去医院给青青检查一下,青青上午觉得肚子不舒服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那就不吃饭了,现在就走。”

    方振回到自己的屋。说:“青青,咋了,许不是要生呀!走!现在就走!去医院。”

    方振打电话叫出租车,胡秀芝、于秀丽一同去了医院。

    娘几个走后,方富贵拿着手机不停地摆弄。

    方富业进屋来。

    方富业:“富贵哥,想啥呢?我已经来好一会了,你全然不知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青青去医院了,这娘几个都去了,很可能是要坐月子,女人生孩子是过一道鬼门关,当爷爷的哪能放心得下。我这拿着手机,时刻都等着医院传来的的消息。”

    方富业:“她们娘几个啥时走的?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还不到晌午就走了。”

    方富业:“这都是下午两点了,你还没吃饭吧?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不知医院情况啥样,有饭也吃不下。”

    方富贵手机响。

    方振:“爷爷,告诉您好消息,青青生了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生了就好,就平安了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爷爷,您咋不问是男孩还是女孩?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不管男孩女孩,爷爷都高兴!都高兴!”

    方振:“生的是男孩,明天上午回家。”

    方富业:“老哥,这回不用挂心了,走!去我们家吃点东西去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去就去,吃饭不吃饭的不觉得饿,咱哥俩喝几杯。”

 

    4)张全林家/夜内

    张全林看电视,手机响,张全林接电话。

    陈国章:“还没睡?”

    张全林:“白天睡足了,看电视打发时光。”

    陈国章:“总是闲着也不行,过几天出去转转,看还有赚钱的门路没有。”

    张全林:“现在已进入全面的信息时代,像咱们这个岁数都落后了,找挣钱的门路不是容易的事。又去铁厂看了吗?咱们的钱有指望吗?”

    陈国章:“昨天,我去钢铁厂找财会,财会说,现在满院的钢材全是白菜价,你们想要,就随便拿吧!哎!这就是命运呀!那里有咱们八百万,若是厂子不破产,过三年五年,咱俩还有奔头,如果厂子破产了,咱们的钱就彻底的完了。”

    张全林:“这就是命运,啥样也得受着。”

    陈国章:“你的手机啥时开的机?”

    张全林:“前几天富贵哥领着方国华来我家了,我差一点摊上人命官司。他们走后,我就把手机开了。”

    陈国章:“咋了,打架了?”

    张全林:“他们爷俩进屋后,没说上几句话,方国华就问铁石的事,我就把钢铁降价,和炼钢炉停产的事,和他们爷俩实话实说了。没成想那方国华一听这话,立时就不懂人事了。多亏方富贵有章程,说方国华的病去年闹一回了,家里有药。三点不到,富贵哥让我打个车,他们爷俩回家了,也不知现在啥样?我也没给富贵哥打电话。”

    陈国章:“这就是命,好事让方富贵一人赶上了,差一点也不行。也不知他现在干啥呢?还怪想他的。”

    张全林:“对于我那老朋友,我倒不太惦记,因为我觉得他现在一定高兴的不得了,我最惋惜的是那方国华,那个人从去年咱们开始干,一直到咱们走,他为他那块地一点没闲。可到头来,一切努力付之东流,难怪他怪病缠身。”

    陈国章:“你就别替他操心了,咱们的损失远比他大,要不是钢铁降价,咱们俩十年以里啥也不用干,整天的游山玩水就行了。”

    张全林:“老伙计,我倒忘了,先前咱们的手机总是关机,直到我那富贵哥走以后才不关机,这些天那两个司机没去找你要工钱?”

    陈国章:“要了,人家能不要吗,打电话我关机,十天前那两个司机找到我家来,我想把方家庄的勾机和铲车给他们,反正以后也不干了,价钱已经谈好了,过十几天我和那两个司机一起去,到时候给你打电话,你也去,咱们顺稍和你的富贵哥哥说两天话。”

    张全林:“一起去!一起去!”   

 

    5)方国华家、夜内

    方国华:“富海他妈,你说人这一辈子,命运二字,咋就把人折腾的不知东南西北了呢?”

    傅玉香:“你这没啥事又琢磨啥呢?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我这前半辈子,过得是风风光光,分田单干以前,我是生产队会计,分田单干的前一年,大队的主任来调整领导班子,直接任命我是队长,分田单干后,虽然没有队长了,可不管大事小事,哪家也离不了我。咱们的日子蒸蒸日上,要是儿子再娶上媳妇,我的身份,我的人格,在方家庄那会是数一数二的,那方富贵是倒数第一。那时,方继成的岳父岳母双双闹病又去世,方继成没钱,方富贵为了给儿子筹钱,各处求借无果,借贷款无人担保,后来想把十几亩地指给银行,多亏了村主任李建给担保,才借了五千元的贷款。那时我还笑人家是铁板钉钉的穷鬼,后来他的孙子两回大难不死,他又乐极生悲的去了医院,我在大柳树底下耻笑他说,于秀丽是扫帚星,他家没好。可就在一年前,情况突然转变了,人家方富贵成了第一富户,而我却成了老末。在生产队时和分田单干后,我借着手中的权力,明里暗里的没少给他亏吃,不知是这个人不知道还是大度,竟然一点也看不出来。这回他富了,眼睛应该往高看,和别人言谈应该说大话,可这人却不是,也不知他是啥心理状态,以前在困难时期,他对别人并不是点头哈腰的说小话,和人借钱时,也没有低三下四的表情。说明情况和你借钱,你借就借,不借就拉倒,从不与人说小话。走路时遇见了人,能躲就绕着走,和别人说话从来不说没用的。可现在他变了,和别人说话全是点头哈腰的说小话,和别人相隔老远就打招呼,越是先前瞧不起他和给他亏吃的人,他越是套近乎。哎!这不是傻吗?可你真说他傻,谁信!”

    傅玉香:“富海他爸,你咋就容不得别人比你好,一天一天地想这些事,累不累呀?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我就是说说而已,想扭转命运,我也没那个能力。”

    傅玉香:“你就是瞎折腾,有些事你不去想,不管是好的命运还是赖得命运,只要随方就圆,一切的事都会迎刃而解。”

    傅玉香给方国华拿药,拿暖瓶倒水。

    傅玉香:“明天去医院看看吧!先前在医院拿回来的药也就还吃两天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明天看情况,我觉得这回没有去年的那回严重。”

    傅玉香:“其实你要不钻牛角尖,就啥病都没了。”

 

    6)方富贵家、日内

    方富贵接电话。

    方振:“爷爷,这几顿饭没吃好吧?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昨天中午被富业你大爷爷叫去,在他家吃的。晚上和今天早上是你爸爸买来的现成的饭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爷爷,医院里送她们娘几个的车就要到家了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振儿,你不回来?”

    方振:“饲料厂这边还有不少事,可能晚上回去。”

    院外有车,方富贵挂了手机,娘几个抱着孩子进屋。

    青青:“爷爷,您抱抱您的重孙子!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老胳膊老腿的了,就不抱了,看看就高兴!”

    近支里的人听说方富贵有了重孙子,来送汤米。方富业老伴,方富全媳妇,方富生媳妇,李铁媳妇,这一上午闹闹哄哄,没断人。

 

   7 方国华家、日内

    方国华手里拿着药,傅玉香拿来开水。李建进屋来。

    李建:“二叔,比前几天轻了不?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比回来的那天轻多了,昨天去医院看看,你婶子说住几天院,医生说不用,这种病就是靠静心地养着。没事了,血压也降下来了。”

    李建:“轻一些就好!我今天是给您送钱来了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啥钱?”

    李建:“是你想租学校的那两千元租金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到底是方富贵买了?”

    李建:“是!昨天下午方振交的钱。”

    李建拿出钱来递给方国华。方国华拿过来数了数,装在兜里。

    方国华:“你问了没,他们想干啥?”

    李建:“我问了,方振说,搞粮食收购与批发,粗粮细作批发。”

    方国华拿茶叶泡茶。给李建满一杯,自己也倒上。重新坐下来。

    方国华:“主任,小方振这样干,可是给咱们村出了风头。”

    李建:“出风头是小事,关键是方便了群众,每年大伙卖粮,都去城郊,这回在跟前就卖了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开业以后他还得用人,听说城里的饲料厂闹得挺红火,继成搞管理不行,富贵岁数大了,方振一个人顾哪头?”

    李建:“方振用人的地方不止这一项,收粮开业后,粗粮细加工也紧跟着开始干。没有两个知己人确实不行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这事简单,你们村里给他找两个懂管理的人不就行了。”

    李建:“人家那是个体企业,村里插不上手。”

    方国华又拿起茶壶,给李建满上茶水。

    李建:“改日再来喝你的蹭茶,我还有事,得走了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这闲时候,有啥事?”

    李建:“我听说富贵得重孙子了,我的那口子去姑娘家了,暂时回不来,送汤米本来是女人的事,这回就得我去了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既然主任这么说,我陪着你去。”

    傅玉香:“方国华,这事你出啥风头,我都和他三婶说好了,我们俩做伴去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我这不是出风头,你说说,主任一个大老爷们去送汤米,多不自然,我去做个伴多好。”

    李建:“既然二叔这样说,那就咱俩去。”

 

    8)方富贵家、日内

    于秀丽和胡秀芝在青青的屋里,见院里有人进来,婆媳二人迎了出去。

    李建和方国华进屋,胡秀芝拿水泡茶。

    李建:“富贵哥去哪了?”

    于秀丽:“振儿说,今天工程队要来,拉着她爷爷去学校了。”

    李建:“老嫂子,听说你得重孙子了,我家的那人去了女儿家,我来是想看看重孙儿,可以吗?”

    于秀丽:“可以!可以!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他嫂子,主任是从我们家来的,他说他来看另一辈子人,我也就跟来了,我是陪着主任来看令一辈子人的。”

    于秀丽:“现在方家您是辈分最高的,来看看晚辈,乐呵乐呵,应该应该!”

    李建:“那咱们就去青青的屋子看看孩子?”

    于秀丽:“青青,你李爷爷和方国华你太爷要去看孩子。”

    青青:“奶奶,知道了!”

    于秀丽:“秀芝,领他们老爷俩过去。”

    胡秀芝领着李建和方国华来到青青的屋子,青青要下地,方国华摆手制止。

    方国华:“青青,别下地,坐月子的人身体娇贵,做下病是一辈子的事,太爷和主任就是看看孩子,看一眼就走。”

    李建从兜里拿出一百元,放在孩子身边。说:“青青,老爷爷的钱不多,给孩子买个兜肚也许能够。”

    方国华从兜里拿出李建给的钱,数出四张一百元的票,放在孩子身边,说:“青青,你们家不缺钱,太爷知道,这四百元,是太爷的一点心意,钱虽然是一张纸,可代表着你们一家四代吉祥如意。”

    李健现在脸色不好看,没等方国华把话说完,轻轻的和胡秀芝点点头说:“我有事,先走了。”

    方国华看李健走了,也跟了出来。紧走几步,追上李建。

    方国华:“李建,你咋这忙,我的话还没说完,你就忙着走。”

    李建:“二叔,你这是闹得哪一出?在你家出来,不是说的好好地吗?咱们就是平常礼,每人一百元,你冷不丁的拿出四百元,叫我的脸往哪放?以前看错了你,原来你是苦于心计的人。”

    李建说了几句不冷不热的话,扭头向村里走去。

   

    9)方富贵家、黄昏内

    胡秀芝给方振打电话。

    胡秀芝:“振儿,中午咋没回来吃饭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爷爷说,青青坐月子,领客人回家吃饭不合适。晚上炒俩菜,一会冯老板也去咱家吃。”

    于秀丽胡秀芝婆媳二人开始炒菜做饭。

    方富贵、方振回来。爷俩先进屋看孩子。

    于秀丽:“振儿,你不是说冯老板来吗?”

    方振:“冯老板坐工程队的车走了,一会和我爸爸一起过来。”

    方振安排桌子,端菜,拿酒。方继成冯玉清进屋来。众人围桌吃饭。

    方振打开酒瓶盖,给爷爷、爸爸、和冯玉清满上酒。

    胡秀芝:“振儿,今天上午主任和方国华你太爷来了,主任给青青一百,方国华给青青四百。”

    方富贵把就要到嘴边的酒杯重新放下,说:“秀芝,方国华给完钱说啥了吗?”

    胡秀芝:“他只说这四百元钱,祝你们爷孙四代人吉祥如意。好像还有话没说,主任就走了,他也跟出去了,我送到院外,他们好像拌了几句嘴。”

    方富贵重新端起酒杯说:“冯玉清,先不考虑那些事,咱爷俩先把这杯酒干了。”说完一饮而尽。冯玉清也干了。

    方继成:“这事有点不正常,他不应该给四百,要是和主任一样也给一百,那就对了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振儿,再把酒满上,喝了这杯就吃饭了,不管多大的事,吃了饭再说。”

    吃完了饭,方振泡茶,给每人满了一杯。

    方富贵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水,说:“关于方国华给钱的事,一会再说,我先说两件重要的事,按理说,我啥也不管就对了,可我又觉得不管不行,首先是冯玉清,你不能总在饲料厂管理生产,外边的事,你要和振儿一起跑,振儿总是岁数还小。”

    冯玉清:“爷爷,那里的生产谁管?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继成,你从明天就管理那边的生产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我爸爸行吗?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振儿,你到现在还不了解你爸爸,你爸爸年轻时比你都能张罗,只不过这些年受到家庭条件的限制。第二件事,你给你岳父打个电话,叫他明天过来,冯玉清你们三个商量一下,去提个车,以后外边的事多了,没个车不行。”

    方振:我听爷爷的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下面我还有话和你们说,冯玉清,本来,下面的话,不应该让你听,既然你和振儿不隔心,也就一起听听吧!”

    方振:爷爷,您就说吧!我们都听着。

    方富贵:人的一生无外乎两种情况,贫困与富有。今天我要让你们记住的是:贫困时,在别人面前,不要低三下四的尽说小话,那样别人会更瞧不起你。别人不给咱们尊严可以,咱们自己不能不要尊严。富足时,待人接物要热情,别人没看见你也要勾着和别人说话,要不,别人会说你有钱了,架子大了。咱们家现在是方家庄的首富,但不能孤立,一个人要是到了外人不和你交往的时候,过日子就没意思了。我总结了,咱家的每个人都要做到(十不可)这是为人对外交往之道,必须要牢牢的记住。
  不可在穷人面前说自己富有。
  不可在脑瘫孩子的家人面前说自己的孩子聪明。
  不可在没有配偶的人面前说自己的配偶美。
  不可在没有孩子的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孩子。
  不可在小偷面前说某某人是贼。
  不可在失败者面前说自己成功。
  不可在没有房子或房子不好的人面前说自己的庄园美。
  不可在腿有残疾的人面前说自己能跑。
  不可在老实人面前说自己聪明.

    不可在笨人人面前说自己万能。
  这些事你们都能记住吗?

    方振:爷爷,您说的都是正确的,记不住也得记。

    方富贵:你们若是都这麽想,我就放心了。下面就说方国华给钱多的事,你们谁先说,这到底是咋回事?”

    方振:“爷爷,要我说,现在卖铁石已没指望,他是想催我快点把他的大车卖了。”

    冯玉清:“要我说,咱们的收购开始后,一定想在咱们这里闹点好处。”

    方继成:“要我说,他是为了修复以前的不足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你们说的也许都对,方国华这个人,虽然心计多多,却不沉着,遇事急于求成,用不了几天,他想干啥,就会显露出来。”
  

    10)饲料厂车间、日内

    方继成和工友正干活,手机响。

    方继成:“喂!哪位?”

    那头:“我是王成山你大叔,今天来城里办事,听说你在饲料厂,就给你打电话,想去你那里和你说一会话。”

    方继成:大叔,您在哪里?我去接。

    王成山说:我就在你饲料厂院外。

    方继成赶急到院外,爷俩的手握在了一起。

    方继成:大叔,车间乱的很,走!咱们去前面的饭庄说话。

    到了饭庄,两个人找座位坐下。服务员过来说:方大哥,想吃点啥?随手把菜单递过来。

    方继成:先不吃饭,给我们泡点茶来。

    服务员泡茶去了,方继成打通了一个电话。

    那头说:爸爸,那里有啥事?

    方继成:我这里来了一位老家的客人,车要是在家,你开车过来,把客人接回咱们家吃饭,我们就在饲料厂近处的那个饭庄。

    方振:“我这里有事,让我岳父开车过去。”

    王成山说:你给谁打电话?

    方继成:我让振儿开车来,咱们坐车回家吃饭。振儿说让他岳父来。

    王成山:,今天没时间,改日来了再去。

    方继成:无论如何也得去我家坐一会。

    王成山:继成,你是不知道,我今天是有一点急事,说啥也不去.”

    服务员端上茶来,方继成给老人满上茶水。

    饭庄外面有车停下,司机一边下车一边说: 啥人这么近乎,还要我开车来?

    单成玉一边说着进了屋。一看是王成山,两人都笑了。

    王成山:都要开始秋收了,还在这里忙。

    单成玉:都是那姑爷追的紧,本来想回去清闲几天,前几天又打电话追回来。走!回家!你侄媳妇也在这里。孙女早就想您了。

    王成山:谁说啥我也不去,改日来一定去。

    方继成和单成玉见老人执意不去,只得要了几个菜,在饭庄简单的吃起来。方继成给老人斟上酒说:老叔,从打搬过来,天天有事,想回去和乡亲们说说话也回不去。来!咱爷俩干一个。两个人共同举杯干了一杯。

    单成玉:我不能饮酒,就用茶水和老叔干一杯。两个人也干了一杯。

    方继成:老叔,您方才说有急事,能不能把您的急事和我们哥俩说说?

    王成山:我家养着四十多只羊,这几天有七八只要产羔的,家里饲料没有了,原来喂的饲料是乡政府跟前的饲料厂的。那厂子是姑娘姑爷办的,上个月姑娘姑爷有了好的工作,把饲料厂停了,因此我进城来,听说你家有饲料厂,我就到你这里来了,想在你们这里买点饲料。一会有车过来,捎着拉回去。

    方继成:老叔,不巧了,我们这里没有羊饲料和牛饲料,只有鸡饲料和猪饲料。

    王成山:那为啥不多干几样?

    方继成:这个饲料厂原本是冯老板的,冯老板是司机,前几年见养殖业有发展才干的。振儿在学校读书时和他关系好,我们家干完铁矿,就他们两个人干这个。后来振儿又买了学校,现在正在改建,振儿说以后搞粮食收购和加工。爸爸看事业大了,叫冯老板帮着振儿跑外,这里就扔给我了,前几天我就想过这事,可是没有配方。

    王成山:这个不难,配方我给你拿。方继成说:老叔,那以后您用的饲料全免费。王成山说:继成,听你的口气,说话像是有底气了,不用免费,算我成本价,我就满足了。
  吃完了饭,王成山说:公交车快过来了,我得坐车回家。

    方继成:做啥公交车,我们哥俩送您。

    王成山笑着说:要知道您们送我,我就不急了。那就放下心来和你们哥俩说一会话。单成玉,再有几天就秋收了,你在这里都忙啥呢?

    单成玉:卖铁石的活完工以后,我回家闲几天,前几天振儿打电话叫我来帮他买车,来了就走不了了,姑爷买中了一块地皮,要搞粮食收购与批发,还搞粗粮细加工。

    王成山:要搞粮食收购,可别忘了咱们那偏僻的小山沟,那里是你们的家。有车的户还行,没车的户卖粮太难。

    方继成:大叔,振儿早就想到了。

    王成山:今秋能营业吗?

    单成玉:能!听振儿说,过几天就去办营业执照。

    王成山:振儿这孩子,从小就机灵,这还不到二十三岁,比六十岁的人都成熟。真不可想象呀!
  这爷几个,一边吃着,一边喝着,一边说着,这顿饭吃了两个小时。吃完了饭,哥俩把王成山送回了家。

 

    11)方富贵家、黄昏内

    方富贵正在扫院子,方国华来,方富贵把二叔迎进屋里。

    方国华:“一进你的院子,看你的大瓦房,别人家的屋子还没亮,你们家已是灯火辉煌了。进了屋子,崭新的家具,最新款式的灯具,富贵,你的家,不管是在外边看,还是在屋里看,在方家庄是从来没有的一所民宅呀!不知道的人来到这里,还以为是一个单位呢!”

    方富贵:二叔捧着说了!你老人家来得正好,我去招呼方富业,整个方家庄来说,咱们爷仨最对劲,说啥话都能说到一起。二叔稍等,我去把方富业找来。

    方富贵说完就要走。

    方国华:富贵,今天不在你们这里吃饭,我今天来是想招呼你去二叔家喝两杯。

    方富贵:快拉倒吧!哪有叔叔请侄子的道理。

    方国华:要想感情好,必须大敬小,你要不去,我回去在你婶子那里交待不了。还是去吧!

    方富贵:那就去,不过,我去就得把方富业带上,咱们爷仨说话才够味。

    方国华:那就听你的,咱们绕两步,叫上方富业,咱们爷仨说话,喝酒。

 

    12)方国华家、夜内

    爷几个到家时,傅玉香已把桌子摆好,各种各样的菜肴摆了一桌子,爷几个坐下来,方国华拿出来好酒,给两个侄子满上。端起酒杯,说:“咱们方家,辈分我最大,年龄,你二人最大,咱们爷几个坐在一起,最不隔心,来!干了这个。”

    爷几个同时举杯,干了第一杯,方国华又把酒满上。

    方富业:二叔,年前年后的请这两个老侄子喝酒,这有啥用?如果请年轻的,那是年轻有为。您请我们这老气横秋的人能干啥?

    方国华:不是请,咱们爷仨对劲,就是坐一会。你叔已是落汤的凤凰不如鸡了,以后你们老哥俩就别拿我寻开心了。

    方富业:“二叔,这可不是一般的寻开心,时不时的就把富贵哥我俩叫来改善一下生活,这可是真太开心了。”

    傅玉香:富业,常言说得好,人敬有的,狗咬丑的,你富贵哥现在不是从前了,从村西头一迈步,村东头就颤动,以后有啥事求你富贵哥,你再在旁边敲一敲罗边,不管啥事,准成!

    方富业:婶子说的有点太过了,富贵哥还是先前的富贵哥,一点架子也没有,相反,比先前更容易接近了。婶子,富贵哥虽然不愁买酒的钱了,但总是比不上二叔那手眼通天的人缘根基。

    方国华:富业,你领会错了,你婶子说的不是你富贵哥有架子了,是有能耐了。”

    方富业:二叔,我琢磨着您们这两个长辈,今天说话半吞半吐,含含蓄蓄的,一定有事要和两个侄子说吧?。

    方国华又端起酒杯说:都是自家爷们,没事喝几杯还不中?来!干!爷几个又干了一杯。方国华回手又满上。

    方富贵:二叔请我们来吃酒,我想,一定是有用我们的地方,二叔,尽管说,有啥难事,就是我办不了,也能做一个参谋。

    方国华:快别乱猜了,喝酒!随后又端起了酒杯。

    这爷几个,一边吃着,一边喝着,一边说着,一直到深夜。
  吃完了饭,傅玉香拿上茶来。笑着说:这是儿子春节时拿回的西湖龙井。

    方富贵品了一口说:是正宗的好茶!

    方国华:富贵,今天我有这么个事,听说方振买了学校,是想搞粮食加工,我想一定用不少人吧!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孩子们的事,现在我啥都不管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富贵,你别说不管,你们家的事我还不知,你和方振商量一下,如果哪一天开始干,让我家你兄弟方富海给方振管点事,他在外边这些年有一定的办事经验,我已经打电话了,过几天富海就回来。

    方富贵:富海在外边不是干的好好的吗?回来干啥?

    方国华:打工的活现在不好干,电视上不是经常看到,国家鼓励在外打工的人回乡创业吗!让方富海回来帮振儿管个事,咋也比外人强。这也算是回乡创业吧!

    方富贵:这个事我可做不了主,再说,振儿的事是和他干哥哥冯玉清两个人的事。我不能给他当家,他的事我也不管。

    方国华:你们家的事我还不清楚,你说咋着就咋着。就这样吧!哪天开始筹备,我就叫你兄弟过去。

    方富贵:“二叔,这事是振儿和他干哥哥的事,我明天问问,如果有用人的地方,咋也得用方家的人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这两天我就和你婶子说,不管咋着,咱们是桃不亲杏(姓)亲,咱们方家有人,不会用外人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二叔,虽然是那么说,开业不开业定不下来,还得等营业执照下来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营业执照好办,实在不行就送点礼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二叔,你是知道的,振儿在官场不熟,我这些年又是两眼一抹黑,送礼都找不着门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富贵,别急,工商局我有熟人,要是想送礼,我去。”

    方富业:“大哥,二叔,我看今天就说到这里吧!天不早了,咱们回去休息吧!太晚了,二叔有病,身体怕是吃不消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那咱们就休息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二叔,我们回去了。

    方国华一边往外送着,一边说:“富贵,我先前说的是认真的,富海写写算算,干啥都行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二叔,这事我知道,您回吧!”

    方国华送两个侄子一段,往回走。

    方富业一边往家走着,说:“大哥,今天的酒喝得有劲道呀!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不但有劲道,难题还不小。”

    方富业方富贵两个老人,谁也没再说话。方富业一边走着,一边盘算着,直接跟着来了方富贵家。

 

    13)方富贵家、夜内

    方富贵到了自己家大门口,回头和方富业说:“天不早了,你不回家,来这里做啥?”

    方富业:“我来看看你今晚还睡不?

    方富贵笑了,方富业也笑了,两个人一边笑着一边进了院。
  方继成迎出来说:富业大叔,你们老哥俩喝了多少酒?我爸爸过量了吧?还劳驾您送我爸爸。再不回来,我就去接了。

    方富业:你爸都没喝,是我走错了路,一边说着话就过来了,哪是送你爸爸。

    于秀丽:继成,给你爸和你大叔泡上茶。

    方继成泡上茶,满了两杯,递给爸爸和富业叔。

    院外摩托车响,方振回来,进屋来。 

    方振 大爷爷咋这闲暇?

    方富业:今天的事有点特别,方国华你太爷,请你爷爷去喝酒,你爷爷非要把我带上,你太爷根本就没请我,你爷爷叫我去沾了光。喝完了酒,怀着对你爷爷的感激之情,看天还早,就一起过来了。振儿,不是买车了吗,咋还骑摩托车?

    方振:我岳父开着车回家了。大爷爷,我太爷因啥请您们喝酒?”

    方富业:“他说我们爷仨对劲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我太爷的变化不小呀!年前年后的请了您们老哥俩好几次了,这个心情着实可嘉,两位爷爷,此一番心情可要好好报答呀!

    方富业:好了!不说这些事了。振儿,听说你把学校买了,对吗?

    方振:是,刚买不到十天。

    方富业:买那个地方想干啥?

    方振:原来想把城里的饲料厂搬到这里来,冯老板我俩经过反复研究,现在又改变了,饲料厂还在那里不动,这里的院子是五亩地,想搞一个粮食收购点,收购高粱、谷子、玉米、小杂粮,搞粗粮细作加工,再往外批发。以后还想搞绿色粮食特产,就是种地不用化肥,使用农家肥种植。大爷爷,不知孙儿的想法可行不可行?

    方富业:可以,太可以了!附近还没有人敢这么想。那冯玉清你们两个人也管不过来,还得找一个懂管理的人。是吧!”

    方振:大爷爷,您想的倒是挺周到的。

    方富贵:“振儿,不是你大爷爷想得周到,是你大爷爷我们俩今天的酒喝的奇怪,吃完饭后,你国华太爷说,你要是搞粮食的买与卖,他打电话叫方富海回来,给你做管理工作。过几天你太爷一定找你,不知你咋回答。”

   方振:“用人的事情,过几天再说,营业执照的申请刚递上去,啥时批下来还不一定。”

    方继成:“我那里想用两个人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饲料供应不上了咋地?”

    方继成: “王成山今天给我送来了羊饲料和牛饲料的配方,我想扩大经营范围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爷爷,让谁去?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用两个人,就是方富全和方富生,要是用三个人,就再加上李铁。”

    方继成:“还有一个事,王成山说,过几天开始收粮,去老家把那里的粮食收上来。”

    方振到妈妈屋说:“妈妈,您到爷爷的屋子来一下。”

    刚回屋的胡秀芝,听儿子叫自己,又来公公的屋。

    方振:“妈妈,明天早上岳父来,您坐岳父的车,回二道沟,让岳母帮您,把咱家的院子和屋子收拾收拾。”

    胡秀芝:“振儿,你不让娘当家,娘就不当家,儿子,你可不能再让娘回二道沟。”

    方振:“妈妈,让您回二道沟收拾屋子,并不是回去过日子,爸爸刚才说,老家的人要咱们过几天去那里收粮食,我是想在咱家设一个收粮点。”

    胡秀芝:“闹半天还是这么回事。”

    众人都大笑。

 

    14)学校、日外
  陈国璋和张全林一行数人,来到学校,见学校已变了样,宽大的院子比去年整洁,靠东边有工程队的人正在整修地面。

    陈老板和张全林还有两位司机下了车,进了院里。方富贵一看两个老板来,怔住了。

    方富贵:想和你们说话时,电话一直打不通,不想和你们说话了,你们又都来了。走吧!这里乱七八糟的,咱们回家吧!” 

    陈国章:回家是回家,你想不让去你家都是不可能的,不管咋着,也得办完事再去。

    陈国章和张全林招呼两个司机一起来到车跟前,司机看了看车说:车的表面状态还行,不过,这个铲车能开走,勾机不能,得在站台用火车起运,这运费算在你们身上。

    陈国璋:这两台车里都有油,你们开着去火车站,一切费用都好说,咱们回家再算。

    两个司机启动了车,开出一段,下了车说:还行!像用一年的车,你们忙吧!我们走了。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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