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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轻喜剧剧本)孙儿的孝道(十三)

来源: 宁城信息网 新媒体编辑:qiulingxianren 时间:2019/10/9 6:19:41 点击:408次

崔凤和

十三集

    1)方国华家、日内

    方国华家的菜做的很丰盛,酒也是高档的。陈老板和张老板,还有村主任李建,早就来了。
  方国华给每个人斟上酒,端起自己的酒杯说:方某不才,略备薄酒素菜,请各位来说会话。今天坐在这里的几位,除了村长而外,都是第一次在我家吃饭。既然坐在一起,不论辈份。我先敬各位一杯。说罢,一饮而尽。别人也跟着饮了一杯。方国华又斟上酒。

     陈老板端起酒杯,和方国华说:按理说,你是富贵哥的长辈,也就是我的长辈。为了今年秋后合作愉快,咱爷俩碰一杯!

    方国华也端起酒杯说:一杯太少,应该碰三杯!这两个人接连碰了三杯。

    方国华又把酒满上端起来说:张老板,没偏没向,也来碰仨杯。

    张老板端起酒杯说:富贵哥我俩三十年多前就不隔心,富贵哥的叔叔就是我的叔叔,二叔,侄子酒量有限,就碰一杯。来!为了咱爷俩的友谊,干!

    两个人一饮而尽!

    张老板满上酒,端起酒杯,对村主任说:我们来到这里,离不开村里的支持,咱们的友谊天高地厚。

    陈老板也端起酒杯,说:“来!我们二人和父母官干了这一杯。三个人共同举杯,一饮而尽。

    方国华又把酒斟上。端起酒杯对方富贵说:来!咱爷俩干一杯。没有你的牵头,今年秋天我那块地也不会开采。再说,就是一切都能办,那道的事也是个问题。

    方富贵没有端酒杯,慢条斯理的说:二叔,把话说远了,侄儿能办的啥都好办。要说喝酒,我给二叔满一个还可以,碰喝哪行?您是长辈呀!

    方国华把酒杯给方富贵端起来放到方富贵手中,说:感情好!大敬小!来!我这里连碰带敬全有了。

     说完碰了一下方富贵的酒杯。方富贵说道:富业,咱哥俩陪二叔喝了这杯。

    三个人喝了这杯酒。

    方国华使了个眼色,傅玉香来到桌前,给每人都斟上酒,说:儿子过年没回来,我代表儿子给每人满一杯酒,我们那块地关系到儿子的结婚,买房,请各位多多的帮忙。

    陈老板站起来说:婶子,不能那么说,开采铁石的事是凭你们自己,如果没有林业部门的允许,我们是不敢干的。国家的法律我姓陈的不敢挑战。

    方国华:陈老板,你自管放心,我说能办到必然是能办到。

    陈老板:我们这些人,都是借鸡下蛋的主,只要你们办到了,我们是求之不得的。

    陈老板逐个地把酒满上,说:“我今天是借花献佛,富业哥哥,从打我们来这里到现在,你帮我们的忙太多了,张老板,咱俩敬富业哥哥一杯。”

    方富业:“我要喝就把富贵哥带上,富贵哥是我的亲哥哥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富业说把我也带上,那就还剩主任和二叔,都端起来一起喝。”

    众人一起端杯,一饮而尽。

    这些人一边说着,一边喝着,一边吃着,真有一种酒逢知己的感觉。

    吃完饭,方国华泡上一壶西湖龙井。

    方振进来。

    方国华:振儿,你太奶刚把饭菜拿下去,别说别的,叫你太奶给你热一热,吃点再走。

    方振:太爷,您的好意重孙儿领了,我已在食堂吃过饭,是找陈老板有急事。

    方振:陈老板,钢铁厂那边叫您去一趟。您是开车去,还是随我们车一起走?

    陈老板:已经喝了酒,不能开车了,和你们一起走。

    方振:那现在就得走,我们已把车装完开出了矿区。

    陈老板对这几个人说:你们说着话,张老板,咱们走!

    李建:“村里还有事,我也得走。”

    送走了两个老板和主任,这里就剩下这爷仨。

    方国华:富贵,我年前听方富业说,你把你的地给了李铁,又给了他两万元钱。

    方富贵:是那么回事。

    方国华:我想这么办,秋后我的地块开采也使用那块地走车,咱们一个方字掰不开,我也不给你钱,再有一个多月就要种地了,我把我的地给你种,这样,你的车今年走的就算我的路。方富业,你今天在这里就算做个见证。

    方富业:都是方家的男子汉,一口吐沫一个丁,啥见证不见证的。

    爷几个哈哈大笑。

    方富业:“我有一个事不明白,想问问二叔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富业,有不明白的事你就说。”

    方富业:“二叔,您不止一次地说,去林业局闹批条,您和局长啥关系?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富业,你知道我的表弟李悦吗?”

    方富业:“知道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那刘局长是我表弟的老丈人,因此我才说大话。”

    方富业:“原来是这回事。您和刘局长接触过吗?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见过两次面,第一次是有一年春节去看姑姑,表弟的岳父也在,那时还不知道他是林业局局长。第二次是表妹结婚,两次都是在一起吃的饭。就凭这两次见面,和表弟的这层亲属关系,这点事咋也好办。”

    方富业:“就怕局长不好办事。”
  

    2)二道沟方继成家、日内

    胡秀芝: 继成,走!咱们去方家庄。

    方继成:这才回来几天,咋还去?

    胡秀芝:那里不是有你爸爸妈妈吗?

    方继成:不一定,究竟因为啥?你心里清楚。

    胡秀芝:难道你心里不清楚?年前时你爹说的好好的,今春盖房子,让咱们搬过去。可这些天去了几趟了,一点动静也没有,你没看咱们这里想盖房子的人家,都是几个月前或是几年前就开始备料。你看你爹那样,一块砖没有,一根木料没有,就好像没那回事。房子盖与不盖的我倒不急,可是咋也得说清楚,如果不盖,咱们就得在这里准备种地。

    方继成:那你前几天去了咋不问问?

    胡秀芝:你当儿子的不问叫我问,亏你想得出。

    方继成:其实你说的这些根本就不对,现在咱们那里的家说了算的已不是我爹。

    胡秀芝:那是谁?

    方继成:是你儿子。我爹现在有时在办公室唠唠嗑,有时在家和串门的人聊聊天,玩玩电脑,家里过日子的大事他啥也不管。所有的钱都在你儿子的卡里,你要问盖房子的事,给儿子打电话就可以了,何必这样费心。

    胡秀芝把电话给儿子打了过去。

    方振:妈妈有啥事找儿子?

    胡秀芝:在家还是在路上?

    方振:现在在家,半夜时到家,现在刚装完车,马上就走。

    胡秀芝:妈想问问啥时盖房子?这里的地种还是不种?

    方振不言语,好像是问爷爷。过了一会说:那里的地不种了,盖房子的事,过十几天就开始了。

    胡秀芝:还是儿子说话地道。
  

    3)方富贵家、日内

    于秀丽:“振儿接完他妈的电话就走了,”你让孙子咋和他妈说的?盖房子的事方富奎回话了吗?那儿子媳妇恨不得马上就搬过来,要说拖延日久他们又愁了。

    方富贵:方富奎半月以后才回来,把房子里的东西安排好了再拆房子。现在的难题是,不叫方继成他们过来,这边没人干零活,叫他们过来又没地方住。六十里地来回跑也不是个法,这几天我一直在犯难。

    于秀丽:不用犯难,方富奎既然已经定下来把房基地卖给你了,你明天就开始买料,先在方富奎的院子西面盖四间或五间厢房。厢房盖完以后,方富奎也回来了,再扒两个院子的正房,咱们一家子人也就有地方住了。

    方富贵:你个老娘们家家地说的道道还真行,那盖完厢房就能叫方继成他们回来了。明天我就筹备。

 

   4 方国华家、夜内

    傅玉香:“你和李悦说了吗?不管办啥事,可都要提前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这事我知道,打电话和表弟说两回了,他说过几天陪着我去。”

    傅玉香:“要不要拿点东西?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表弟说不用,实在亲属,拿东西显得疏远了。”

    傅玉香:“你可别在那里吃饭,不拿东西,再在那里吃饭,就会显得没身份了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你这人咋这啰嗦,要不你去吧!”

    傅玉香:“我是提醒你,你在咱们方家庄给别人家办事,不都是在别人家吃饭吗!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那是给别人办事,这是求别人办事,能一样吗?你啥也不懂,不和你说了,一会给李悦打电话,问他啥时间有空,陪我去他岳父家。”
  

    5)方富贵家、日内

    方富贵家正风风火火的盖房子,不盖正房,先盖五间厢房。

    方富中夫妻二人来。

    方富中:大哥,这几天你盖房子,我想给大哥干点活。

    方富贵:我用的是工程队,不用咱们自己干活,再说,三天五天的就该种地了。

    方富中:大活工程队干,有些零活总的自己干,这大一堆盖房子的材料,不瞅着点也不行。种地的事不用我,找个车种,李翠兰一个人就行。

    李翠兰:是啊!大哥,富中总觉得有对不起大哥的地方,这几天就和我说,要给大哥干点啥。富中对大哥啥样大哥都不记恨,大哥,你是我们的亲哥哥呀!我们给大哥干活,一分钱也不要。就是为报答大哥的这份情。

    方富中:大哥,你弟弟不说别的了,你就给弟弟这个做人的机会吧!

    方富贵:好吧!那就在这里帮我几天,这里还真需要这样一个人。

   

 

    6)二道沟方继成家、日外

    胡秀芝:“也不知振儿安得啥心,我说把房基地卖了,他不同意卖。”

    方继成:“这还不简单,现在有几个和儿子媳妇过到一起的,过不到一起就回来,把房基地卖了,回来连个窝都没有,到那时就麻烦了。”

    胡秀芝:“即便去了,就得好好地处,不能再回来。”

    方继成:“就你那性格,很难改变。”

    胡秀芝:“难道我的脾气真的不好,那我就改,,说啥也不能回来过穷日子。”

    方继成:“你的变化真大,半年前还不是这个态度。”

    胡秀芝:“你的变化也不小,总是低着头走路的人,咋不低头了?”

    方继成:“一会振儿就回来搬家了,好好想想,还有短欠别人的东西没有。”

    胡秀芝:“没有了,前些天方振拿着钱回来,把所有的外债都还清了。王强承包咱们的地,说是秋天再给钱,秋天就秋天。不计较那些事了。”

    方继成:“你真变了,变得不小心眼了。”

    胡秀芝:“先前小心眼,是从小过穷日子过得,现在儿子和公公有了一百万,吃一把撒一把地过,十年八年地也穷不了了,还小心眼干啥。”

    方继成:“我来这里二十年,说是要离开,这些天总有一点恋恋不舍的感觉。这十多天以来,这家请那家叫,咱们几乎是没在家吃饭,一会振儿就来了,这个情咋办?”

    胡秀芝:“我已经把这个情过去了,凡是请咱们吃饭的人家,有孩子的,给孩子一百,没孩子的,给老人一百。”

    方继成:“你啥时给的,我咋没看见?”

    胡秀芝:“这事是背着你的,让你知道了,怕你说我变了。”

     方继成:“原来是这么回事。”

    方振开着大车来到院外,全村的人知道消息都来帮忙。

    粮食、浮财、鸡鸭和两头毛驴,破家值万贯,一装就是一大车。

     关系比较近的,有送给方继成一条腰带的;有送给一件衣服的,闹得方继成接受不暇。

    王成山把一个鞋盒递给方继成说:这是我昨天特意进城给你买的一双鞋,我知道你们家现在不缺买鞋的钱,我今天就是表表心意,从打你来到这里,我家有啥活,你都不讲价钱的给我干,我真舍不得你走呀!

    方继成:大伯,小侄感谢您的好意,我没别的东西相送,把我种地的犁给您留下,我虽然暂时去那里。如果哪一天在那里过得不应手,再回这里来,咱们还是好邻居。

    方继成把犁杖从车上拿下来给了王成山。笑着说:大叔,方家庄那边什么家具也不缺,我把这犁杖拿回去也是闲着,留给您做个纪念吧!以后,如果大伯去城里办事,办完事到我家吃饭,我家离城里不远。

    王成山拿过犁杖,笑了笑说:一定去,一定去,去看看你家盖的新房。

    胡有财:继成,你把犁杖给了王成山,装在车上的风车给我留下吧!,咱们全村就你们家有风车,虽然是你爸给你买来的,也和你的一样,你要拿走了,这里收小杂粮时缺手呀!

    方继成:老叔,就听您的,不过,您不能自己使用,别人用时也到你家拿。

    方继成从车上拿下了风车。

    王强:方继成,你把犁杖给了我叔叔,把风车给了有财叔,你们装在车上的这些东西,拿回去也没用,索性都留在这里做个纪念吧!省的拿回去没地方放。

    方继成:哥们爷们的要是不嫌,就随便拿,这些东西反正也不值几个钱。

    人们听了方继成的这话,七手八脚,大的是毛驴拉的车,小的是坐着的板凳,不到半个小时,被人们拿个精光。

    李青山:“粮食和两头毛驴,大家就别拿了。这就是方振的爷爷发财了,要是以前,秀芝和继成万也不敢撒这个坡,这可都是钱呀!”

    这些人帮忙把两头毛驴固定好。方振开车在前面走了,方继成夫妇骑摩托车在后面,乡亲们送出老远,才恋恋不舍得回去。

 

    7)方富贵家、日内

    胡秀芝:“爸爸,明天施工队的人就来了,我想说点事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秀芝,有啥事你就说。”

    胡秀芝:“厢房已经住上了,啥样就啥样了,正房盖两层吧!现在有不少人家都盖两层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这事我说了不算,你要想盖两层,问问振儿,振儿同意就行。

    过了一会,胡秀芝不在跟前,方富贵把电话给孙儿打了过去。

    方振:“爷爷,有啥事?”

    方富贵:明天盖房子就动工了,你妈要把房子盖两层,你同意吗?

    方振:爷爷,您不用管,妈妈问时我自有话说。

    中午时分,胡秀芝给方振打电话。方振说:妈妈,有啥事找儿子?

    胡秀芝:你回来和爷爷说,咱们盖两层吧!

    方振:妈妈,盖两层倒是行,钱也够。谁住上边的那层?

    胡秀芝:当然是你爷爷奶奶了。

    方振:爷爷奶奶已经七十一了,上下楼梯多不方便。

    胡秀芝:那就咱们娘俩上去一个住。

    方振:咱们娘俩无论谁上去住,不都是置身于爷爷奶奶的身躯之上吗?妈妈,不要想那些不着边际的事了,爷爷说咋着就咋着吧!

    胡秀芝挂了电话,自言自语地说:“看起来,想当这个家,还挺不容易的?”

 

    8)方国华家、夜内

    傅玉香:“方国华,富贵的矿山开采期已过去三分之二,你的荒地也不知咋办?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前几天和表弟去一趟了,到现在还没有消息。还真的打电话问问。”

    方国华给表弟打去了电话。

    李悦:大哥,还是想问问先前的事吧?

    方国华:有那么点意思,不知你岳父那里有没有消息?

    李悦:昨天我还问岳父,岳父说,过几天开会时研究。

    方国华:过一两天再和我去一趟吧!

    李悦:再有两天是礼拜天,礼拜天去岳父家,比去单位强。

    方国华:好吧!礼拜天你和我一同去。
  

    9)李悦的岳父家、日内

    方国华和李悦,来到刘局长家,刘局长热情招待,拿水果,泡好茶。

    刘局长:“李悦,你表哥来,也不提前说一声。

    方国华:如大叔有事我们改日再来。

   刘局长:没事,有个朋友约我去会客。既然你们哥俩来了,那就不去了。

    刘局长对老伴说:去准备一下,让他们哥俩在这里吃饭。

    表弟的岳母炒了四个菜,局长拿出了不知啥时买的茅台酒,

    表弟打开酒瓶盖,每人斟上一杯。爷三个共同干了。李悦又把酒满上。

    刘局长:方国华,你那荒地有多大面积?做林权证时,我没在任,前任的领导就按你说的做了,听说没去算计亩数。要是太少了,不值得办这事。

    方国华:大约有十八亩,把林权证撤销以后,开矿的老板还要重新丈量。”

    刘局长:“有多大的开采价值?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按方富贵卖给陈老板的价位,一亩是三万,能卖五十四万。

    刘局长:两边还有这样的地块吗?

    方国华:我家荒地的另一边是方富山的地。它就是想卖也得把我的开采完了才行。方富贵的的荒地另一边是李刚,他还没有卖的打算。

    刘局长: 以后也许铁石涨价。你现在出手不后悔?

    方国华:其实现在的价钱我就很知足了。石头卖钱是小事,主要是出来十七八亩地。人家方富贵的矿区开采期一结束,平整出三十亩好地来,他自己又有井,那是三十亩水浇地,明年不知有多少人眼红呀!

    刘局长:你要把这事闹成了,也不错呀!

    方国华:成与不成就靠大叔一句话了。有时有权的人一句话,可关系着穷人半生的命运呀!”

    爷几个哈哈大笑。表弟又把酒斟上,说:爸爸,您看我表哥又得给儿子结婚,又得买房盖房,实在是用钱的地方多,您可无论如何要帮帮他。

    刘局长:能帮不能帮的,我自己说了不算,发林权证的时候,我不在任,前任的领导也是开会定下来的,当时的实际亩数,都是自己报的。整个方家庄就方富贵的那块没有树,因此,他的那块没有林权证。这次变更一户,可能有点难。我在开会的时候尽量的争取给解决了,要不然我这个亲戚不是没用了。”

    方国华和表弟与局长,一边吃着,一边喝着,一边说着,特别投缘。

    吃完饭,局长又拿上水果,泡上茶。说了一会话后,方国华看了看手表,已是两点了。

    方国华:大叔,大婶,侄子给您们添麻烦了,大叔事多,我们就不打扰了。

    方国华招呼表弟:大叔事多,咱们回吧!

    刘局长:侄儿要走,也不强留,回家稍等几日,我这里一有消息,就叫你表弟告知你。
  

    10)路上、日外

    李悦骑摩托车带着方国华走到岔路口

    方国华:“表弟,把车停下。”

    李悦停下车。

    方国华:你给你岳父打个电话,那水果盘子底下有个红包。

    李悦:你啥时放的?我咋没看见?

    方国华:就是你岳父转身去泡茶的时候放的。

    李悦:你这不是多此一举吗?那是我岳父!他这个人平生正直,办啥事都是公私分明,给不给红包办事都一样。

    方国华:我知道他是你岳父,可我又深深地知道他不是我岳父。给他打个电话吧!

    李悦:不用,岳父家这种情况多了。大哥,去我家吧!说不定明天就会拿着批条回去呢!

    方国华:我就在这里坐公汽回家了,如果你岳父给了批条,你就给我送去。

    公汽过来了,方国华坐上了公交车。
 

    11)办公室、日内

    两个老板和方富贵都在办公室,方国华乐呵呵地进屋来。

   方富贵;“二叔,今天咋这高兴?”方国华从兜里拿出局长的批条,递给陈老板。

    方国华:“陈老板,你不是要这个东西吗?我闹来了。”

    陈老板接过批条,见此批条写的十分详细,先前的林权证多少亩数,左地邻、右地邻,还写着林权证是啥时发的,只因没有土质,树木不长,另作他用。并且还画着地块的图标。

    陈老板:这个批条您好好的放着,只要有了这个东西,我们就敢干,你也能闹几个个钱。

 

    12)村中大树下、日外

    很多人在大树下纳凉,

    方富山:“富业哥,咱们去串个门。”

    方富业:“去谁家?”

    方富山:“去富贵哥家,富贵哥的新瓦房昨天装修完了,咱们去欣赏一下。”

    方富全:“我也去看看。”

    方富生:“我也去。”

 

    13)方富贵家、日内

    哥几个进了漂亮的新房子,里里外外的看了一遍。

    方富业:大哥,你的房子有优点也有缺点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我的房子还有缺点,没有的事,你说说看。”

    方富业:“这房子的优点是用料讲究,都是好料,一点节俭的地方也没有。缺点是老观念,你把卧室的炕都设计到南面,这不符合现代人的生活观念。

    方富贵:你不懂了吧!这是科学!人类五千年的经验,人休息时头朝北是适应地球的引力,已经睡了这多年,如果改了,睡醒了会转向呢!

    随后又压低声音小声说:你不要多嘴多舌的乱说,继成媳妇就因为这事撅了两天嘴。

    方富业也小声的说:你说的是歪理吧!那航天员所做的事全是科学,咋没规定着在太空的空间站上,休息时头朝南或是头朝北。

    哥几个哈哈大笑!

 

   14 方富贵家、日内

    方富贵在食堂吃饭回来,刚进屋,方国华也跟着进了屋。

    方国华:“富贵,你的腿真快,我去食堂找你,那里的人说你回家了,我这一路小跑,没追上你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二叔,您找我有啥事?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运铁石的车上,有一个司机,说是卖车,我想买下来,可和那司机不太熟,没法开口说话。我想让你给我牵个线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运铁石的车,总计四台,方振和冯玉清占着一台,还有三台,不知您说的是哪一台?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那司机叫李振东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你说的是三老板,他给陈老板和张全林投了资。这事好说,我找陈老板。”
  

    15)办公室、日内

    方富贵:“陈老板,我听说李振东要卖车,有这回事吗?”

    陈老板: “前几天他可是说过。谁要买?”

    方富贵: “方国华二叔要买,咱俩当一个中间人,你看咋样?”

     陈国章:“这是好事啊!不过,早了点,离完工还有一段时日,李振东把车卖了,就少一个车干活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这事好办,让方国华先交钱,停工时再给他车,不就行了吗。”

    陈老板:“就怕你家二叔不情愿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我打个电话问问二叔,他要不同意,咱们就轻轻的放下。”

    方富贵拿出电话,给方国华打过去。

  方国华:“富贵,啥事?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我在办公室和陈老板说您买车的事,陈老板让您过来一趟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我这就过去。”

    方国华来办公室。

    陈老板:“国华二叔,听富贵哥说,您要买车?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听人说你矿上有一位司机要卖车,我就是问问。”

    陈老板:“矿上的四台车,有三台是张老板我们俩人的,说卖的那台是李师傅的,前几天他就说卖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李师傅要真心卖,我就留下,反正过些天我哪里就干了,富贵你俩给搭个桥,咋样?”

    陈老板:“给你搭桥可以,这样可拆了我的台。他一开始说要卖车,张老板我俩就不同意,他要真卖了车,就少一台车干活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陈老板,你自管放心,我现在把钱交了,富贵的场地啥时停工,那台车才算是我的。”

    陈老板:“二叔不拆我的台就行。”

    陈老板回头招呼财会说:“小李子,你哥可能装完车了,你去叫他来办公室一趟。”

    财会去了不一会,司机李振东来到办公室。

    方国华:“李师傅,你想卖车?”

    李振东:“是!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我想买下你的车,李师傅,你就出个价,咱们商量商量。”

    李振东:这车是去年来这里干活新买的,刚跑半年多,买时是二十八万,你要买,有方富贵大叔和陈老板的面子,就给十六万。

    方富贵对车不懂,没插言。

    陈老板:你少花一万,就让方国华给你十五万。

    李振东没言语。

    陈老板:就这么着了,过个三天四天的交钱。

    方国华一听,拣着便宜了,手中没有那多钱,借点贷款。

   

   

   16 办公室、日内

    几天后,在办公室里,方国华给李振东车钱,李振东把钱接到手中。

    李振东:虽然你给钱了,我也得干到陈老板停工,不然就不够朋友义气了。

    方国华点头说:那是!干啥都得有始有终。
  

    17)车内、日内

    在食堂吃完饭,冯玉清拉方振到院外的车上。

    冯玉清:“方振,现在离开采期结束还有五十天,陈老板上午给工人开会说,铁石不采了,开始回填废渣,垫土。你知道这是为啥吗?

    方振:好像知道点,前些天钢铁开始降价了,很多炼铁行业都停产了,这两个老板在钢铁厂拿不到现款,再干要赔钱。

     冯玉清:这事和爷爷说了吗?

    方振:没和爷爷说。不但没和爷爷说,和任何人都没说。

    冯玉清:没和爷爷说就对了,暂时和谁也别说。如果继续再往下降价,方国华也许会掉在沟里了!”

    方振;“方国华现在全然不知。”

    冯玉清:“既然不运铁石了,这最后的时间我想不干了。

    方振:为啥?

    冯玉清:这些天我就想说,但觉得快要完工了,还是有始有终的好。这回陈老板说不运铁石了,那我就提前回去了。现在养殖业回暖,先前倒闭的客户,又来找我,要我重新再干。我想张罗一下,重新开业。

    方振:你明天就要在家筹备,我先给你拿五万,再派两个人过去。

    冯玉清:派谁去?

    方振:让我爸和给我盖房子的方富中去。

    冯玉清:那个挖坑的人,不行!不行!

    方振:你就放心吧!通过上次的事,他对我爷爷已是服服帖帖,再说,他真要有二心,他媳妇的那一关也过不去。爷爷把媳妇给他叫回来,那方富中在岳父家写了保证书,他为了报答爷爷的情义,从我家盖厢房开始,到正房装修完,给我们家干了三个多月活,现在家里挺困难的,让他去干活,这也是爷爷的意思。

    冯玉清:我相信你,你给我拿五万,再加上我的工资,饲料厂马上就会运转了。你把家里的事办完,马上就过去。

    方振:我总得二十天才能把这边的事情安排完。

    冯玉清:还有一件事,听说你们村要卖现在咱们用的学校,要是属实,把学校买下来,咱们就可以把饲料厂搬到这里来,那就扩大经营范围,搞粗粮加工细作,那咱们的前景可就大了。

    方振:现在不同以前,村里想卖学校,那得招标,不是偷着的事,放心吧! 别人没有咱们的实力大。

    冯玉清:我不开车的事,先前已和陈老板说过了,老板已经偷偷的把工资给我开了,

    方振:“哥,你的空子钻的好!”

    冯玉清:“我骑你的摩托车回家,三天后让你爸爸和方富中过去,咱们可说好了,那方富中调皮了可不行。

    方振:“有一点差错就和我说。”

 

    18)办公室、日内

    方国华进办公室,办公室里就是陈老板一人。见方国华进来,站起身来泡茶。

    方国华:“陈老板,方富贵的开采期还有五十多天,咋不采了?”

    陈老板:“我们当时写合同说的是恢复成耕地,再采就成了大坑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接着采我的那块吗?”

    陈老板:“我们回去催催款,再办点别的事,回来就采你的那块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我昨天已和村里的领导班子说好,把这个学校租下来,并且交了钱,你们回来还在这里办公。”

    陈老板:“谢谢二叔了。”

   
  

   19 村中大树下、日外

    大树下有很多人,有站着的,有坐着的,都是同一个话题,那就是议论方富贵。

    不知是谁先开口说:这回方富贵盖了新房,全家团聚了,想起前些年为了借十元钱,他跑遍了方家庄的时候,哪能有现在。

    又有一个人说:他发的财,是多亏那孝顺的孙子。要不是孙子来这里,他也不会得病。要不是去医院,也就没有了后来的这些事。那一百万就好像神仙送给他一般,够方继成和方振花几年的了。

    这时又有一人插嘴说:我看那一百万是小事,这几天平整的三十亩地,你们都看见了吗?那可是一点争议都没有的三十亩地呀!那三十亩可以上水的地,比一百万元都有价值,听说现在的政策是,如果荒地变良田,国家还要给补助。

    又有一人说:看起来,所有这些事,都与方富贵的爹有关,他爹给他起了这么个好名字,方富贵这个名字起了作用,可惜,富贵来的晚了点!他这些年受的颠簸不轻呀!

    在坐着的人里站起一人,人们一看,是方富业,方富业清了清嗓子,说:年轻受贫不算贫,老来受贫贫死人。方富贵年轻时贫困,老来富有了,先前的不如意会一笔勾销,人人见了他都是点头哈腰的,谁还记得以前。我总结了,人的一生,无论前半生多么的艰难困苦,到老来,生命的最后,哪怕是十年,五年、光彩了,那这个人的一生就是光彩的!无论前半生多么的光彩,到生命的最后,哪怕是十年、五年,衰败了,那这个人的一生就是暗淡的。

    方富全:“富业哥,你这不成文的理论是从哪学来的?”
  
  (20)学校院外轿车旁、日外

    方富贵抓住陈老板和张全林的一人一只手说:你们咋这忙,晚走一天,咱们好好叙一叙。

    陈老板:我们不急于回家,是有很多事要办。这里的事,四台车卖了两台,另两台司机开走了,还有两台勾机和两台铲车,先放在这里,过了春节来就方便了。如不来,会打发司机来开走。

    方国华风风火火的跑来,上气不接下气的说:不是说好的事吗,我那里接着干,咋走了?

    陈老板:我们是回去催催款,过一个月就回来,你不要担心,我们一定回来。

    方国华:你们可是回来的越早越好,这个学校我已和村里谈好,我用两千元钱租了下来,咱们还在这里做食堂和办公。

    张全林:我们的这四台大车在这里你可要给我们照看点。

    方国华:那是自然。

    陈老板:那些司机昨天就都回家了,我们两个人也现在就走,过些天来了再说话。

    方振骑摩托车急急地赶来。下了车说:陈老板、张老板,我刚才去了一趟饲料厂,我走时不是说好了吗!明天再走,怎么变卦了?

    方富生、方富全、方富业也都来了。

    陈老板:感谢你们诚心相留,我们急急地回去确实有事,把事办完了,过些天就回来。

  

    21)方国华家、夜内

    傅玉香:“那两个老板已经走了二十多天了,咋还不回来?”

    方国华;“我已经给他们打了四五回电话了,总是关机状态。”

    傅玉香:“他们要是不回来可咋好?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我去找方富贵,让他和两个老板联系。”

 

    22)方富贵家、夜内

    方富贵见方国华来,迎进屋,赶急泡茶。

    方富贵:“二叔,白天忙,没有时间,晚上来坐一会,聊聊天,正对我的心情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富贵,我的心情,没有你说的那样浪漫,这几天经常吃不好,睡不好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因为啥?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两个老板走了已经二十多天了,一点消息也没有,打电话两个人都是关机,此事不能不引起我的焦虑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二叔,这事和我说也没用,我给他们打电话也是关机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富贵,你以前认识那陈老板吗?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那个陈老板我以前不认识,只认识张老板,因为三十多年前一同在水库干过活。”

    方国华:“现在要是想见张老板一面,能办到不?”

    方富贵:“我在水库干活那时,劳模的头衔,就是张全林写的一篇广播材料夸我,后来才被评上的。只知道他是王家铺公社南洼子大队的人,并没去过他家。三十年当中,不知地名有没有变化。

    方国华:我想明天请你帮我走一趟,姓陈的离得远,也没有准确的地址,咱们找那姓张的,看他咋说,现在电话打不通,一点也不知道这里边的事,真要他们不来,我的损失可大了。买一台车花了十几万,又花钱送礼闹个批条,村里要卖学校,我又租了一年,给了村里两千元押金。不但是钱的事,这脸也没地方搁呀!咱爷俩先前咋样你就别记恨我,这回无论如何也得帮我。

    方富贵:那好吧!明天我就和你去一趟。张全林家的地址,是三十年前他和我说的,这回虽然在这里一年,并没说,如果那时他说的有假,我也没办法。

   

    23)张全林家、日内

    张全林见方富贵和方国华来,热情的拿水果,泡茶。

    张全林:“你们爷俩咋找到这里的?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不容易呀!一路上倒了两趟公交车,到了你们村里。打听了四个人,才到了你们家。”

    儿媳妇端上茶来。张全林给每人满了一杯。

    方国华一边喝着茶一边说:张老板,你的手机咋不开机呀?

    张全林苦笑一下,叹了一口气说:哎!说啥好听呀!为啥开采期没到结束的日子就停工了?如果再干,赔的更多。从六月份货款就迟钝了,当时没在意,以为是暂时的,到了八月份,全国的钢铁都降价,我们俩一看没办法了,这才停工。司机的工资就是方振和冯玉清的开了,其他的都没开。那几个司机找上我俩,没办法,把那两台车作价给了司机。

    方富贵:那你俩赔多少,不然我给拿点。

    张全林:不用,要是钢铁不降价,我们两个人每人能闹五百万,这回将够本。如果一年两年之内钢铁的行情再涨起来,那钢铁厂欠的货款很快就能拿回来。钢铁厂欠我们的货款有六七百万,如暂时钢铁价格总是低迷,那些钱就成了墙上的烧饼,就得等了。不过,二叔,你别急,也许五年六年,也许七年八年,有可能还有机会。”   

    方国华原来就有的高血压病犯了。伴随着高烧,这一夜胡言乱语。

    张全林:“老哥,咱们把二叔送医院吧?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到医院也到家了,二叔这是老病根,你给打个车,我们回家,省的在你这里叫你担惊受怕地。”

    还没亮天,张全林给方富贵爷俩打个车,两个人一路颠簸,也不知道方富贵咋把方国华弄回来的。

 

    24)方国华家、晨早内

    天还没全亮,颠簸了一百几十里地的出租车来到方国华家的大门外。

    方富贵搀扶着方国华进了屋。

    傅玉香:“富贵,你二叔这是咋了?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二叔这一夜也没睡,总是胡言乱语的,因此,还不到三点,。我只得打个车回来,想直接去医院,又怕说不地道,这才回来。外边的出租车还没走,婶子,要不咱们就坐那个出租车去医院?”

    傅玉香:“不用去医院,他这病去年闹一回了,这一年都没断药,把经常吃的药吃上点,过一会就会好一些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那我出去把出租车打发走。”

    傅玉香:“富贵,你把出租车打发走,也回家吧!七十多岁的人了,折腾一夜。快回家休息去。”

    傅玉香拿出钱来给方富贵,说:“富贵,把出租车的车费给了。”

    方富贵:“张全林已经提前把车费给了。要是不去医院,我就叫出租车走了。”

    傅玉香:“富贵,让人家走吧!”

    方富贵到院外,打发走出租车,回家了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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